Monthly Archives: May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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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樣一個人是不值得我在這邊為他撰寫感想的,不過各位看官可以參考「這篇演講稿」, 許教授在回答最後一個問題的時候明白指出「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的話,包括我現在跟你講的話。一定要拿他講的話,核對他思考的過程及所陳述的邏輯,然後分析 其中有那些話是靠得住的。讀書的時候,不要認為書上寫的一定是對的,權威常常是錯的。」所以身為缺乏獨立思考能力的大學生,在下便來獻醜一番。

前些陣子讀完了 Sebastian Haffner 著作的「Geschichte eines Deutschen. Die Erinnerungen 1914-1933」,中文譯名是「一個德國人的故事」。身邊不少看過這本的人都說:「這是本相當出色的書籍,唯一的敗筆在於許倬雲寫的推薦序。」由於這 篇推薦序廢話很多,所以我只引入廢話中的廢話來挑「權威」的錯誤。

「德國人迫害猶太人,當時反映了德國人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戰敗之後,英法等國對戰後的德國加上嚴酷的懲罰。德國人是一個驕傲的民族,受此屈辱, 憤憤不平,常有報復之想。……歐戰失敗,從勝利的頂巔跌落,又無法找英國法國復仇,只能找猶太人洩憤,以一國之力迫害那些手無寸鐵的個別猶太 人!」

反猶太主義並不是德國的專利品,而且激進的反猶太人運動早在希特勒之前就已如星星之火一般在歐洲擴散開來。將納粹「迫害猶太人」的行為單純歸咎於 「對於敗戰不滿的發洩」,未免太過天真和愚蠢。所謂「德國人」當然包括猶太裔以及其和亞利安裔的混血後代,許多這樣的猶太人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時候無私地 將他們的性命奉獻給第二帝國,難道他們要向自己發洩戰敗的情緒?許多政經、科學、藝術等領域的要角也都是猶太人,這些猶太人對「德國」的感情與其他德國人 沒有差別,非猶太裔德國人居然會因為戰敗而找國人出氣?這樣未免顯得太「看得起」一樣被希特勒視為「劣等民族」的斯拉夫人了!

許教授,你的近代西洋史不及格!

「日本人在國內循規蹈矩,一出國門,放辟邪侈,無所不為。在中國戰場與東南亞,日本人屠殺姦淫,遍地血腥,全無人性。自我約束與放縱野蠻,日 本人可以兼而有之。這一現象,當於日本文化的發展過程中尋找其解釋。日本人自己沒有發展文化的原創經驗,先後從中國與歐美全盤移植,日本的貢獻只在包裝與 修飾。這種因人成事的經驗,一而再、再而三,長久以來難免有慚愧中的自卑,自卑而不能自拔,遂一變成自大而凌虐,尤其會凌虐自愧不如的學習對象。」

姑 且不討論第日中戰爭的原因以及日本被指控在戰爭期間的非人道行為之真偽,就「日本人自己沒有發展文化的原創經驗」這句話來看,我很難想像世界上有哪一個國 家的人如此之愚蠢與可悲,居然沒有自己發展文化的原創經驗。也許許教授認為日本文化獨步全球直接從「新石器時代」跳過「青銅器時代」進入了「鐵器時代」是 一種文化經驗上的損失;也許許教授認為一樣是刀是劍、一樣是茶、一樣是漢字的書寫系統,劍道、武士道、茶道、假名系統就當屬於「包裝與修飾來自大陸文化的 產物」。日本在十九世紀因為日露戰爭一舉聞名全世界,成為歐洲眼中不可小覷的勁敵,打破了白種人的不敗神話,在八國聯軍當中更是因為負責統帥西方列強軍隊 而揚眉吐氣。二十世紀初期日人中間派如被刺身亡的首相犬養毅等人尚對「與中國共同攜手創建東亞新秩序」之理念不辭辛苦奔走,清末日人對革命黨的巨額資助更 是不在話下。儘管 30 年代後期日本快速右翼化,但是可以確定的,是「無比的自信」和「打敗白人的決心」,何來「長久以來難免有慚愧中的自卑,自卑而不能自拔…」之說?

許教授,你的近代東洋史不及格!

許教授,你這樣還好意思繼續拿中研院的薪水和研究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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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練完車之後,在回家的路上順道到一家文具店買螢光筆

結帳的時候老闆娘把筆轉來轉去,盯著條碼的地方想了一陣子…

「25 塊。」

從賣春島到勞動改造所這種無法地帶的存在,是不會讓北京奧運申辦成功的
撼動世界的中國「犯罪黑書」

 
人權壓制:
40 萬人在結合「監獄」和「工廠」兩者為一體的「勞動改造所」當中被強制勞動

舊習:
共產黨政權也無法一掃而淨的「迷信犯罪」侵襲農村地區的淒慘事實

潛入報導:
集中了 3000 名來自農村的賣春婦女的島嶼

諜報:
連美國也抱頭苦惱的複雜中國諜報系統

智慧財產權侵害:
越來越巧妙與惡劣!仿冒品博物館裡頭擊垮正牌商品的驚人非法仿冒商品

刑法:
全世界有九成的死刑都是在中國執行的!嚴罰主義刑法所象徵的「法治社會統治」

公害:
直接排放有毒物質入流、任由二氧化碳排入大氣,中國在「世界工廠」的另一面是「世界污染源」

網際網路:
檢視讓美國 IT企業向龐大市場屈膝彎腰的中國網路的實際狀況

登陸:
在胡錦濤中國的「走出去」政策之下於日本全國境內的「新中華街」陸續誕生

因為我日文還未夠班,不敢把文章摘要翻譯出來
想看的人自己去誠品或紀伊國屋買吧

商業週刊是我所看過台灣最爛的雜誌之一。

聯合報系的「歷史」相較之下顯得有內容多了。儘管如此,商業週刊的銷售量及流通程度仍然讓優良的本土雜誌難以望其項背,顯現台灣讀者的低劣品味。

既然名為「商業」,不難看出該週刊所有文章都可以一個字貫穿:「錢」。一堆大型企業的高層主管姓名充斥於其中,一堆死老百姓一生都賺不到的數字張牙 舞爪於行列。斗大的照片中是投資中國的台商的自信笑容,背景是摩天大樓高高聳起的上海市浦東區。卷頭的專欄盡是批評一個行政效率雖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的民 主政府,稍微後面一點的專題盡是稱讚一個以極度貪污腐敗聞名於世的專制政黨,台灣的商人,原來都喜歡和高舉紅旗的貪官攪和在一起撈錢?

畸形的媒體充斥於台灣的每個角落,然而所有視聽人卻像是中毒一般,不但深深沉溺於其中,更不能讓外力將之從其生命當中抽去,否則他們大概會像失心瘋 的政客一樣,變成「鬼」。商業週刊當中充滿著不切實際的極端報導:某個企業的經營者只受過國小程度的教育,卻建立了世界出貨量第一的零件供應商;某幾個家 族財團的新一代子女,被父母苦心栽培送到加勒福尼亞州大學柏克萊分校或是麻薩朱塞州科技學院,受到全世界頂尖的教育;幾個青椒大學生當交換學生到美利堅合 眾國的大學待了一年,覺得外國學生很拚,也說出了該雜誌最高興看到的─「台灣學生的國際觀狹隘」。這些都是多麼聳聽的標題和報導,然而又離我們所有的人是 這麼地遙遠。我大概不會想在現在中輟去創業創造另一個台灣之光,也不會想要隻身去那些英語系國家的熱門大學和其他人湊熱鬧,也不會說自己「多有國際觀」。 我只知道我平常看了很多 2chan 之類的圖片揭示板,偶爾也會買 SAPIO 來看,有多餘的錢也會去找 Linux Journal、C/C++ User Journal 等專業外文雜誌來閱讀,中文雜誌的話我每個月看中央通訊社編輯出版的新聞大舞台;我自認為可以用英文和大部分的英語使用者作日常生活的溝通,在一些特定領 域也可以閱讀 80% 左右的日文文章,德文的話大概可以看得懂文章開頭三句以內的東西。然而我認為自己很平凡,也許我有很了不起的夢想,但是那絕對不是賺多少的錢或是建立多龐 大的企業。我相信,雖然我的年紀大概是他們的一半,不過大部分的商周讀者都和我一樣平凡。

前一陣子鬧的沸沸揚揚的「一個台灣兩個世界」系列報導,則也是極端─另一邊的極端。要不是心存投機心理的農人將所有的財產賭注都押在山藥上,一家人 何以過得苦不堪言?如果商業週刊這麼有左派的悲天憫人心腸,為何不勸說那些零件供應商、家族財團成員、用力縮小腹假裝瘦子的鴻海集團,把從中國賺來的錢去 改善台灣國內窮人的生活?貧窮是不可能被消滅的,至少過去數千年的人類文明告訴我們如此,而且這個狀況沒有改變的跡象。所以媒體拿極端的例子去控訴政策的 失敗,究竟居心何在?

闔上商業週刊,我感到很空虛,時間彷彿被我浪費掉了,因為這樣的雜誌居然一點可以稱上「內容」的內容都沒有。